偶然在《東周刊》的《娛樂一針》專欄,看到黃庭桄撰寫的《與蕃茄共舞》。透過一簡短故事,引發父母對孩子期望的聯想,很有啟發,特此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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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在《東周刊》的《娛樂一針》專欄,看到黃庭桄撰寫的《與蕃茄共舞》。透過一簡短故事,引發父母對孩子期望的聯想,很有啟發,特此分享。 七一,香港應是慶祝還是哀悼?早上慶典遊行,下午示威遊行。從來不願做外國人的養子,無奈回到親爹家又難融入,更不願接受新家規。我們可憐的一代,心情就是複雜。 在美國,沒有任何紀念香港七一回歸的活動,但我出席了紐約香港龍舟節的龍舟點睛儀式,也算是與香港有關吧。
香港餓死女嬰,狠父母囚六年。這種新聞除令人髮指外,也教人心痛。 大公網的報導:
與一個來自中國大陸的朋友共餐,討論到移民美國的生活水平。他眼見很多在國內中下階層的人,移民後依然是中下階層;國內屬高上的,來到這裡因為各種原因,消費力大減,生活不及以前的奢華。那,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發夢也想來這兒呢?不是說移民都只是為了要有好的生活嗎? 我個人認為,生活的好壞不限於入息和物質的充裕,更重要的是生活的質素。金錢固然可以提高生活享受,但不是喜樂滿足的全部。生活的自主以及自身的健康安全都是很重要的。 其實,移居者多只是想找一個改善生活的機會。這個機會可能在美國,可能在德國,可能在紐西蘭,亦可能在非洲,越南,或者中國其他地區。那裡有機會,人們就會想去那裡。 中國蝸居問題嚴重,香港也不見得特別好,籠屋和板間房月租尺價近百港元,比豪宅還要貴。 我小時在香港也住過板間房,後來入住政府公屋。托賴,家境日漸改善,後來父母自置物業。我曾經天真地以為大部份香港人都和我一樣在進步,窮人大部份有機會脫貧,社會整體生活水平提高。 其後,我明白所謂的進步,只是在我狹小的視線範圍內。因為居住環境改變,接觸圈子不同,便假設社會整體有改善。事實上,眼見不到的問題依然存在,可能嚴重性有升跌,還從來沒有消失過。 從報章雜誌所見,今日很多港蝸的家居惡劣情況比卅多年前我經歷的,有過之而無不及,見者心痛。諷刺的是,在另一邊箱,豪宅則越來越豪,富人消費之強,有點兒令人汗。 工作關係,有機會見識過上流社會的奢華生活,也親身接觸過低下階層的赤貧苦況。每當我想到一個人吃剩的半個鮑魚價錢,相等於另一家人一個星期的生活費,甚至足夠在落後國家養育一個孩子兩年……我的心不禁又痛又恨。 痛,是可隣劣勢的一群。恨……我該恨誰呢?政府?社會?經濟? 而在這明顯不公的情況下,蝸族比富人要付出更高的尺價租金,豈有此理?
. 在昨晚的「香港:藝術和文化的花氈 Hong Kong: A Tapestry of Art and Culture」酒會上,香港經貿辦事處及旅遊發展局放置了幾個展台,展示香港四季的特別節日以宣傳其旅遊特色。我一邊在看,一邊在想很多。 [... 閱讀全文 Read more ] | 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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